牛娃每天都要不停的推磨,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唯有当监工因为有事离开时,才能得到喘息。就在刚才,监工突然内急上茅房去了,牛娃这才抬起满是汗水的头,喘着气休息一下。令人意外的是,如今的牛娃已经15岁了,但他的体型依然保持着刚来刘府时的样子,甚至,连胯裆里也没长出一根毛来,只是那小鸡鸡变得更加肥嘟嘟的。
原来,3年前在兔娃也落入刘大善人的魔掌后,兄弟俩就被刘大善人泡在了一种散发奇异香味的药桶里,兄弟两更是被逼连续喝了半年的苦汤药。自从那以后,兄弟俩的个子再也没长过,身上的体毛,除了头发和眉毛,也再没见过半根,唯一起变化的是,兔娃出童精了......
在那之后,牛娃再也没有穿过衣服,他不得不每天都光着身子,撅着屁股,甩着小鸡鸡推动石磨。3年了,牛娃几乎都快忘了穿衣服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弟弟兔娃倒没有完全一丝不挂,刘大善人让兔娃穿上了一件鲜红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娃娃。不过,牛娃觉得,要是自己是兔娃的话,宁可不穿那肚兜,因为,对于一个性欲初开的人而言,在穿上肚兜后,无论是他背面完全裸露出的屁股还是肚兜下方无法完全掩盖的小鸡鸡,都会显得那么的淫秽,更何况,兔娃的身体是那么的敏感,只要稍微碰触兔娃的乳头、鸡鸡、屁眼或者会阴处,兔娃都会浑身发烫,很快进入发情......
在一处阁楼上,刘大善人惬意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观看着牛娃光屁股推磨。在刘大善人的两腿间,跪着一个只穿着一件鲜红肚兜的男孩。男孩高高撅着自己的光屁股,双手捧着刘大善人挺起着的阳具仔细地上下套弄着,同时张开着嘴,不停地亲吻吮吸着刘大善人那根粗长的肉棒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兔娃,你看你那哥哥,真是一只好牲口啊,那身肉真是壮!怎么样?要不要也和你哥哥一样下去推磨,也好锻炼锻炼你这瘦弱的身体?”刘大善人享受着男孩的服务,一边调侃着。
这男孩正是兔娃,他听见刘大善人的调侃,抬起头看了看正在下面推磨的牛娃,又马上低下头,更加努力地含住刘大善人的肉棒吮吸起来!“哈哈,老爷我也就说个笑,怎么会舍得让你小子去做重活?你小子可是个宝啊,要是弄伤了,老爷我可是会心疼的。”刘大善人哈哈大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捅进了兔娃那高高撅起的屁眼里,摸到了兔娃那温暖的肠壁。
“呃......”屁眼遭到入侵,,随着老爷手指的来回抽动,兔娃不由自主的扭起屁股来。刘大善人玩心大起,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头插进了兔娃屁眼里,兔娃更用力的向后应合着刘大善人的手指头。
就在刘大善人玩的开心时,却见管家捂着脸跑上了阁楼:“老爷老爷,不好了,有个外乡来的小子,把我们得人给打了!”
“嗯?我不是叫你带人去刘老栓家催债去了吗?怎么会被人打的?难道刘老栓那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被管家闹了这么一出,刘大善人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将手指从兔娃屁眼里抽了回来,面带怒色的用手帕擦了擦手。
“老爷,事情是这样的,我带人去催债,原本那刘老栓都跪趴下求饶了,就在手下的伙计上前拖他的孙子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个野小子,拽了根棍子就对伙计们一顿打。还别说,那野小子身手真是不错,10 来个伙计居然愣是被他打趴下了,连我也躲闪不及,脸上吃了一家伙。”管家说着,移开了捂着脸的手,却见他的左眼已是一团乌青。
“哼!在刘家村居然也有人敢打我的人!真正是反了他了!带路,老爷我倒要看看是哪里来的野小子!”刘大善人气的一脚将兔娃踢翻在地,起身便叫管家带路,他要亲自会一会那个敢捋他老虎须的野小子!
5、
刘大善人带着一大帮家丁,以及4名护院的武师,总共有3、40人,浩浩荡荡朝的刘老栓家出发。既然那外乡来的野小子替刘老栓出头,那么现在去刘老栓家必然能遇到那野小子。
一路上,一行人横冲直撞,村民见况,纷纷躲闪。不过,路才走了一半,队伍就停下了——只见一个12、3岁的男孩子,头戴斗笠,上身穿一件无袖粗布衣,袒露着胸膛;下身穿一条粗布裤子,腰间斜系着一根红色裤带,迎风飘扬;赤脚穿一双草鞋。男孩左手叉腰,右手持一根水火棍,站在路中间挡住了刘大善人一行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