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咱们二爷刚才吩咐了,要咱们兄弟把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洗干净喽。”说完,便十分粗暴的将孩子们的衣服撕成了缕缕碎布。
“啊,住手。”“不要。。。。。。”五个孩子惊恐的大叫道,并拼命挣扎。可惜,手脚被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撕光衣服,变成光腚蛋子。
撕光衣服后,众喽啰便将小虎他们几个抬进了水池,另外五个喽啰分别开始用破抹布给小虎他们擦洗身子。假如仅仅是一般的擦洗,小虎他们也就认了,可这些喽啰的手却是很不安分,老是时不时的摸小虎他们的鸡鸡和屁股,搞的小虎他们很是难受和羞愧。尤其是狗剩,在喽啰摸他的鸡鸡时,不但大声叫着住手,还拼命的想夹紧双腿,惹得给他擦洗的土匪很是不爽,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臊什么臊,告诉你们,现在摸你们两下只是小意思,从今儿个起,你们五个身上的肉就是给咱们山寨里的人长 ,想玩你们哪块就玩你们哪块。往后的日子有你们受得呢。”说完又摸起了狗剩的鸡鸡,土匪间时不时的爆发出一阵笑声。
当狗剩洗到屁股时,土匪“咦”了一下,用手仔细摸了摸狗剩的屁股,然后像发现金条似的叫道:“你们看,我洗的这小子的两瓣屁股蛋子可真够大,鼓的跟馍似的,我这一只手还抓不过来。”
“是嘛?那这小子今晚一定会被二爷要去睡,二爷可就喜欢大屁股的。”
“你们那几个怎么样?”
“哈,我这小子,不光没头发,除了眉毛,身上居然连一根毛发也没有,摸着光溜溜的,而且这鸡巴也够肥的,四爷见了一定喜欢。妈的,老子这就给他弄弄,看看里面有货了没有?”说话的是给泥鳅擦洗的土匪,他一只手抓起泥鳅的鸡鸡上下套弄了起来,不一会儿,泥鳅怪叫一声,身子一弓,鸡鸡喷出了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哈,居然有货!这小子看来熟了,可鸡巴周围没一根毛,四爷这下算是拣到宝了。”
“我这个鸡鸡小,屁股小,没啥特别的。”
“我这个也是。。。。。”
“我这小子也是。。。。咦?啊呀,你们快看啊,我用手指挖这小子的屁眼,这小子的屁眼居然越夹越紧了,看来天生是个挨肏的货,哈哈哈。”给顺子擦洗的土匪惊喜的笑骂道。
看到土匪们肆无忌惮的品论着自己的私处,小虎们羞愤无比,可是手脚被牢牢抓着 ,只能任他们鱼肉。现在,唯有紧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虎被土匪玩遍了全身后,被翻了个身,一根手指抠进了他的屁眼。小虎身体一震,立时想到被爹塞进屁眼的蜡丸,不好!难道土匪知道爹把情报塞在我屁股里?小虎急的连忙摇晃起屁股来。
“啪”小虎的屁股立时挨了狠狠的一巴掌。“别给老子乱动,要是弄伤了屁眼可别怪老子,咦,这是什么?”喽啰突然感到自己的手指在小虎的屁股里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是屎块?不像,屎块没那么圆滑,嗯,先挖出来再说。”
喽啰也不管小虎晃不晃屁股,会不会弄伤小虎的屁眼了,手指死命往里一挖,一粒乌黑的、圆圆的弹丸从小虎屁眼里滚了出来。喽啰将这弹丸用水洗了一下,立时显出了蜡丸的真面目。“蜡丸,是蜡丸!他妈的,这小子居然把蜡丸藏屁眼里!二孬,你来伺候这小子,老子得把这蜡丸给二爷送去。”说完便爬出了水池,飞也似的朝聚义厅跑去,那叫二孬的土匪则笑嘻嘻的跳下水池,双手摸向了小虎。
而小虎,此时却是面如死灰了......
白花蛇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拿着从蜡丸里弄出来的纸条默默的看着,眼珠子不停的乱转。一边的独眼狼见他不说一句话,不由得心焦起来:“我说老二,这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情报啊?让你看了半天也不放一个屁。”
“你自己看吧。”白花蛇将纸交到独眼狼手里。“南柯?”独眼狼接过情报,看了一眼后惊讶的说道:“这算什么意思?我可不记得清河县附近有啥叫南柯的地方或者人。”
“老三你说的不错。所以,我现在大胆猜测,南柯者,梦也,也就是说,这封情报是假的,等于告诉夺到这情报的人,你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