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德丽莎虽说是一个强大的S级女武神,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她本身是一个娇小到让所有人都难免生起怜爱之心的女孩。啊不过,对于和德丽莎相处了数年之久的我来说…刚认识、刚恋爱的时候可能还会对她怜爱怜爱宠溺宠溺,但现在在宠溺之余,就只剩下好好把这个又可爱又乖巧、又可靠又色气的小妖精透到绝顶的欲望了吧。
“咕呜?…你、你这个白日宣淫的色狼…!等、等会要是用力气太多没精力工作了…可别怪我扣你工资哦?哼?…”
而德丽莎自己,虽说嘴上一副对我的突然攻势不满的样子,但无论是她那双向后勾住我后腰的小手,还是话音最后那如同调情似的娇羞嗔怪,以及她歪着脑袋侧目注视着我脸庞的蓝眸中倒映的迷离眼神,无疑都在向我发出那唯一的指令。
快点开始,快点…!让我们一起…舒服到天上去?~~
“老婆大人,扣掉得工资用这些抵押,成不~?”
然后,还没等德丽莎张嘴想要回答,我便率先大力地摆动齐了自己的腰胯,操弄着那根本就嵌在女孩那淫乱幼穴中、已经快要来到射精边缘的肿胀肉棒,在她的穴道里以一个比先前夸张得多的力道进出肆虐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咕呜呜呜呜?~~?!!”
在我这种粗暴到近乎疯狂的抽插力道下,德丽莎嗓子眼儿里的后半句话一下子就统统被篡改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娇吟。很显然,同样已经在刚才的交欢中来到高潮边缘的她,也已经抵达了她自己忍耐的极限。她非但没有对于我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野兽举动做出任何反抗,反而是喘息着、痉挛着、大幅扭动摇晃着自己的娇躯,在本能中配合着我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呼哦哦…!吼噢噢噢噢——!!”
“喵咿咿?~?!哈?、哈?、呜嗯嗯嗯嗯嗯?~~?!”
如果此刻的我已经成为了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野兽,那么我身前那个正享受着、谄媚着、娇喘着的白发可人儿,又何尝不同样成为了一只由欲望所操控的雌兽呢?理性在此刻已然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把各自身体里那些在昨夜未能尽兴的性爱中所残留下来的压力、情愫,以及欲望,统统地、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对彼此宣泄出来——
也就是,这接下来的尽情释放的一刻!
“德丽莎、德丽莎德丽莎德丽莎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啪哧啪哧啪哧啪哧啪哧?…噗嗤?——!!”
“咿呀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啊???——”
一大一小两个躯体在痉挛中相互碰撞,一高一低两道嗓音在房间里交相回响,乳白与晶莹两股液体在我们紧紧相连的下体性器边沿肆意飞溅。此时此刻,我们心中那本就早已没有隔阂的灵魂,似乎又一次水乳交融般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汇聚成了幸福而充实的爱意汪洋,又仿佛交织成了一曲歌颂生命与欲望的大合唱。
“咕啾?…噗叽?——”
“哈啊——!!咳咳、噗哈…!差点儿背过气去…”
“哈啊?…哈啊?…要死了?…真的差一点儿,就舒服到昏死过去了?…舰长?——”
这样的宣泄释放,一直持续到我们体内那仅剩下的力量都被彼此所彻底榨干,我与怀中那依旧颤抖不止的少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回了乱糟糟湿漉漉的棉床上。我们紧贴着彼此喘息着、温存着,慵懒而惬意地享受着那狂躁绝顶之后残存的甜美余韵。
直到——
“叮铃铃铃铃铃——!!”
这代表着起床死线的刺耳闹铃声,毫不看气氛地、毫不留情面地到捣碎了这几乎就要陷入径直的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千钧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那迷迷糊糊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