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大人……好爸爸……程郎不要青黎……只有鸡巴大人才会爱青黎?”
情迷意乱中,沐青黎更是说起了胡话。
原本在一旁,还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两人淫戏的笙二爷,听得这下贱无比的对白,小脸儿腾地红了几分,臀间的菊眼儿,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你敢!”
“我和角兄多少年的老交情了!”
“岂会因为你这骚货而分家?”
“给我高潮喷精吧,你这婊子公主!”
心中虽是知道,这是房事中特有的胡话,可程策却是有了几分火气,当下不再掩饰,抽插速度赫然加快了一倍有余!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那腰身和胯间,甚至都出现了残影!
远远看去,就好像有三个程策,同时对身前的沐青黎进行着鞭挞!
“呀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被大鸡巴相公和程郎一起操射了呀?”
“青黎就是程郎的婊子公主……程郎的泄欲肉洞?”
沐青黎的身子,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对明亮的眸子,也翻成了丑陋的白眼,香舌不受控制地探出口腔,几乎是用尽了胸中所有的气息,放声尖叫起来。
而那根颇有规模的肉杵,也在程策的反复撸动下,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唔……”
“忍住!”
心中暗自说着,程策死死咬着牙,抗住了那濒临高潮的时候,突然变得更加紧致的菊穴挤压,用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沐青黎嘤咛一声,软绵绵地瘫在了榻上。
他已经没有了除呼吸以外的半点力气。
无心的欢好,哪怕彻夜狂欢,也不会有这般反应。
可这有心的情爱,只是一次高潮,便已让沐青黎幸福地如同身子浸在热汤池里,满面都是痴态的媚笑。
“呼!”
“阿笙,轮到你了!”
程策喘着粗气,运功调息了片刻,这才转向一旁,早已迫不及待的程笙。
“兄兄好厉害,居然……”
“居然只用一刻钟……就让青黎妹妹泄身了呢?”
“这才是笙儿的兄兄呢?”
笙二爷妩媚一笑,却是先拉住了程策的手。
“笙儿想让兄兄……”
“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
“咦?兄兄怎么这般看着笙儿?莫不是被青黎妹妹……弄得手软脚软了?”
现在,两个人的差距,才真正显露出来。
沐青黎固然十分有着侵略性,一招一式,都直奔男人最爱的刺激而去,就连口中的胡言乱语,也是夫妻房事中,最能提起性致的淫词艳语。
但偏偏,程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敌愈强,他便能愈强!
往常能让寻常男人,三五下就泄身的功夫,用在程策身上,不过越发激起他的好胜斗志罢了。
但程笙却反其道而行之,只是三言两语,便已勾动了男性骨子里的暴虐根性。
“阿笙……阿笙!”
“竟敢说出这等话!”
“为夫要好好惩戒你一番!”
程策粗暴地咆哮着,整个身子都压在了那一身媚肉上,也不需手扶调整,那早已进出过无数次,天性相合的男根,便重重地没入了松软有致的洞眼儿里。
“哈啊?”
“兄兄好腻害?”
“笙儿又要被兄兄弄到起不了床啦?”
程笙妩媚地呻吟着,嘟起红唇,主动吻上了自家兄长的嘴巴,小巧的香舌,已然循着平日里的习惯,大肆挑逗起作怪的大舌来。
“咕啾咕啾”的口水交缠声,立刻响彻在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