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她闭着的眼睫颤了颤。那一缕清亮的淫蜜顺着臀心流淌,所到之处无不痒滑,轻轻润过那藏在深处的精致菊蕾,钻心酥麻,德丽莎小嘴不停地呵着热气,连带着酥胸都感到其中正孕育出阵阵酥麻酸痒,为何这其中这般舒服……
滑溜溜的穴肉热腾腾地缠上来,饥渴的连她自己都脸红心跳。腔肉紧紧吮住她的指尖,裹住了便不愿再放开。却也顾不得这一节指尖是多么纤细,不停吮吸,缠弄。德丽莎几乎连动也不动,那略显肉感的洁白肚皮儿一紧一颤,香汗流淌。
便只这半寸不到的葱白指尖轻轻地插着肥软的嫰穴壶口,就已是难以想象的快感,几乎是她忍耐的极限。而此时的她丝毫没有注视到,周遭之人分明不是全息投影,而是实实在在活生生的人类,就那样看着她此时的样子,或许是觉得这天命主教或许是身体不适,毕竟人为崩落后遗症的事情之前她们便也有所耳闻,便仅仅只是看着她那样躺在桌板上而一时间不由得如何是好,只由得继续展开会议。此时的他们心中,或许还认为着此时的德丽莎是强忍着身体不适仍然来参加此时的会议,内心之中不由得又是多上了几分敬意。
而此时那深埋在桌下的她,檀口呼出阵阵少女的淫骚热气,那穴口湿润,几乎能感受到温润的气息水雾升腾,花心玉壶泄出淫汽。她就那样用裹在肉壶口的一截节指尖,抵着那无数细密的肉芽儿,轻轻地上下抠挖——
“呜!”
纤长的大腿哆嗦着,那对柔足立刻撑住地板,颤巍巍的臀肉哆嗦不停,将沾着的无数水珠滴里嗒啦地粘附在座椅上。德丽莎保持着这个姿势,螓首枕着胳臂,长睫颤抖着,双眼不可遏制地微微翻白。许久许久,方才檀口轻启,呼出一口在热腾腾的湿润淫气,意识慢悠悠地从天外回归。
她不由一阵羞耻,自己只是插入一小节指尖而已,竟就如此不堪地失去意识。好在死死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否则毕竟是全息会议,声音也是能够同步的。而她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体异样却是被注意的一清二楚。
只可惜略有些呆滞的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德丽莎并未把滑嫩穴口的指尖抽出,那自渎的快感尤若饮鸩止渴,德丽莎不过稍作犹豫,便羞耻地别过螓首,做出了决定。她软背压住椅背,两条肉腿弯曲,将那胯间嫩肉与手指牢牢架在一起,十粒珍珠似的脚趾轻巧地踩着地面。整个身子已经完全埋在了这桌面之上,以让整个身子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沉沦不已。
德丽莎微带婴儿肥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红唇开合间吐出阵阵白气,往日的优雅全然不再,却只留下无穷无尽粉色的淫欲。小腹哆嗦着,那双腿更是微微打着摆子慢慢分开,直在润玉大腿肉间拉出千万条亮晶晶热腾腾的银丝。
那腿心肥满的包子穴仍一张一合,肥软阴唇随着手指的抽送而突地微微一分,高潮后汹涌的蜜汁咕地冒出一股来,顺着股缝流的一塌糊涂。两粒硬到不行的肉樱桃深埋在那睡衣之中,周遭之人看不见,只有她自己能够感觉到那难以忍受的快感刺激。
初时的刺激过后,花腔蜜道的瘙痒再次涌上全身,小腹深处的花宫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蠕动,花肉阵阵紧缩,吮着那一小节手指,使劲地往花心底儿,那最深最糯最不可见的一圈嫰肉环儿里吸去。少女的双足不停地打着颤,雪白的腿肉与两瓣肥臀淫贱地一颤一颤,反射着连叠淫靡的油光。
银白长发倒挂,倘若从下往上看去,清丽的脸庞上,她的眼窝儿好像哭了一样,透出一股诱人的绯红,配上那对水汪汪的眼眸,哪还有半分白日里的可爱,亦或是可靠。这发情的天命主教蹬着地板,拱着腰肢嫰穴献媚的模样,只有无限地惹人怜爱的痴态。
慢慢地,德丽莎将那沾满了自己淫蜜的手指啵地抽了出来,极慢极慢地划过湿滑的娇小身躯,伸到迷离眼前,哆嗦着轻轻分开玉指,竟拉出四五股极粗极亮的清亮淫丝来,足见自己这淫贱骚媚的身子已经渴求男子到了何等地步。看着手掌留下的粘稠芳蜜,这少女喉中钻出一声不知是羞耻还是诱人的呻吟,竟“呜”地将食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