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小姐已经没有赌注了哦。。是一只接受痒刑还是要以身体做赌注呢?”
青雀笑了好一会,实在是受不了,只能示意狐人把协议取来。
“签下这个,输了的话是要心甘情愿成为痒奴的,小妹妹可考虑好了?”
“。。。”符玄看着镜子没说话,只能默默把枝干含住,一股温暖的奶香味液体灌到她的嘴里,不多不少刚刚好填充满整个口腔。
“那就开始咯。。”枝干争分夺秒的钻入到符玄的咯吱窝里,或旋转、或扣挠、或刮蹭、或按压。总之手段齐出,符玄鼓着腮帮子十分的难受,嘴角不时流出些许的奶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坑坑洼洼的树洞里。
“哦,这就能挺住了,太卜大人先前是完全不去忍耐啊”
符玄没有听我在那里讲话,而是拼命的咬紧牙关,任由腋窝怎么痒痒也不松口,池子里那双脚交叉在一块使劲的绷直,脚趾头都皱在了一块,想必是十分痒的。
“还有40秒。。39、38。。”
符玄闭上双眼,脑袋往下压着,使出了吃奶的劲去忍受腋窝的剧痒,对她来说这种程度的挠痒就足够调教好她了,自出生以来还没这样被人挠过,剧烈的笑意迫使她张开口,但她还是忍住了。
“25、24、23。。”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符玄已经隐隐有了松口之意,嘴角的奶滴频率加快了不少,符玄的身子也抖了起来,小腿微微的弯曲、发力,这时候如果偷袭一下她的脚丫,保证会“噗”的一下把奶水喷出去老远。
“12、11、10。。。9”
眼见游戏进入倒计时,符玄也愈发难忍,那嘴角的奶液开始变成一根细细的白丝,整个人都不停的抖着,双手更是死死拽住树枝,眼下唯一能缓解痒的办法就是去发力抵抗了。
“3、2、1、0。。。不错,时间到”
就在宣布结束的瞬间符玄也破防的大笑起来,一口奶喷得哪里都是,眼泪和奶水混在了一块,看起来这短短的一分钟可不好忍受。
“哈。。哈哈。。哈。。。。哈。”符玄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疲惫的看着镜中,好在时间来得及,才不至于让青雀直接输掉牌局,我只是念了会咒,那青雀就好似牌神附体了一样,竟然连续几下自摸到重要的牌,从而赢下了这场至关重要的牌局。
“呵呵。。运气真好”狐人牌友们相互看了看,给她递回来一只袜子。“拿好,这轮就没有挠痒痒惩罚了,但是算了算,1、3、5。。妹妹还有不少衣服等着领回去呢”
“运气来了。。呼。”青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她险些就把自己输掉,若是作为痒奴日日供她们玩乐,自己怎么受得了。看着眼前三位狐女痴笑着盯着自己,青雀就冒出一身虚汗。
“嗯哼,看来她马上又要进入一轮赌局了呢”
“。。”符玄喘了喘,显然是没有力气再进行一次那样高强度的挠痒忍耐,即便是昔日太卜也有心无力了,难不成就有这样看着青雀把自己输给这帮坏人。
“本座。。本座与你再赌一次。”
“太卜,你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再撑住一轮挠痒,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吗”我坏笑着在她的腋窝里勾了勾,符玄吃痒,马上又露出了可爱的笑颜。
“嘁。。本座不能看着青雀被你们这样糟蹋。。”
“那好啊,拿你的痒刑来换,赌你是赌不赢了,但你可以直接拿价码和我互换,挠十分钟我就帮青雀一把,你看如何。”
“唔?。。”符玄思考了一下,最终一咬牙“那就挠本座五轮,让青雀赢。”
“哎呀,你怎么还学会抢答了,五轮。。五轮的话就得加点“利息了,挠痒的时候。。我还要适当的刺激刺激太卜的那里,你看,能不能接受。”
“你怎么这么无赖,色胆包天,本座虽不经男女之事,可这贞洁也绝不是这么廉价的!”符玄回道。
“哎呀,那你可误会我了,莫不是以为我要亲自与你做鱼水之欢,非也非也。”
“那你又为何羞辱本座。。”
“想必你也好奇为什么我一再强调自己是那『常乐天君』的人吧,实际上我所谒见的星神是出现在你精神里的第一尊,别说仙舟,纵览寰宇对祂有了解的也不过寥寥无几。”
说到这符玄顺着坡也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她本就好奇那两尊星神明明是一样的气息,为何『常乐天君』却在第一个精神体出现后才叠加在了自己的精神里。
“每次遇到新的猎物都要说一遍。。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想必在你们的认知里是不会出现子星神这个概念的,整个宇宙的通识都是星神相互制衡,这种高纬度的存在各自掌管着自己的『命途』,不会存在兼容的情况,强大者抹杀弱小者,新来者顶替过去者,而我所侍奉的星神就是『欢愉』之下的一个独立分支,你也可以理解为『常乐天君』的部下,当然,这么理解也只是在描述抽象,星神之间无法绝对的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