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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母素珊

[db:作者]2025-07-30 14:43:32

我叫素珊,我家是书礼传家,我父爲中文教授。
二十岁时和一名工程师结婚,我独生儿子叫展诺。
和丈夫在儿子大学时就离婚了,之后不久我带儿子移居美国,我在家主持家务,如一般家庭主妇,儿子毕业后在银行工作,那年我四十二岁。
离婚以来,性生活对我来说可以说……零,再没有过高潮。
不知甚麽原因,儿子完全没有把我当女人,多年来他已与我分房而睡,不过我从来对他没有怨言。
我虽年过四十几,但看上去不过像刚三十,我的身材仍然玲珑丰满,皮肤白晢,因为我闲来每天做瑜伽,所以身段仍保持得很好,34C-24-35的三围仍然令许多女性妒忌我。
我儿子22岁,移居美国后,他是财务经理,他当班时间为下午三点至十二点。
某年夏天的某日,我约了要好的姐妹青青去餐馆吃饭,她临时有事没来到,餐馆中的侍应Max见我独自一人,便上来勾搭我。
这个Max,我在餐馆中见过他多次,二十来岁左右,十分精壮,粗线条的外形,身高,样貌颇俊,说话粗中有细,颇有文理,尚不致惹人讨厌。
我初初对他并没有甚么感觉,那天当他说话温文,一种凝视又带有情感的眼神望着我时,我发觉自己又被他吸引着,不由得偷偷去看他,同时心裏也居然有性的需要。真是冤孽了,跟着不知怎样的,我胡裏糊涂地给了他我的电话号码。
两天后,他打电话给我,初初说些客气话,跟着便藉词挑逗,言词中带有意淫,令我听了心情蕩漾,有极度需要男人慰寂的感觉,于是迷迷濛濛地按照他所给的地址,一个人去了他的住处。
他住的是单身公寓,当时他的门并没有上锁,我推门而入,见他就坐在床边,他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一条平脚短裤。我顿时面上一热,他叫我顺手关门。
我关好门后,他便站起身来,走近我的身边,我心跳得很厉害。
接着,他隔着衣服抚摸我,我的心跳加剧。他慢慢脱我的衣服,他脱下我的上衣和胸罩,我紧张地用手遮掩自己的乳房,他又脱下我的下裳和内裤,我又不得不放弃上面掩住下面。
我被他脱得精光,全身一丝不挂,当时觉得满面发烫,直觉上很想立即和他性交,但心中亦难免感到非常羞耻,因爲我是第一次对着儿子以外的男子赤身露体,当年我是处女之身嫁人的。
这时Max也已脱下平脚短裤,右手将我抱住,左手摸住我的右乳房,而下面用巨大的阳具贴住我下体。
当时不知怎的,自己已感到口乾舌燥,我的淫念也愈升愈高,终于沖昏了理智,只希望他儘快将阳具插入,才可以消去我的慾火。
但他只是眼定定地望着我,左手慢慢爱抚我的大奶,而我忍不住想用手握着他的阳具。
Max却把我推开,要我含着他的阳具,我从来都没有试过口交,不禁踌躇不前。
犹豫间,他一手搓弄我的阴唇,把我的阴户一捞,我当时只觉双脚一软,就跪在他面前,他便将他的阳具塞入我的口中,教我又含又舐。
含弄了一会儿后,他把我放在床上,先慢慢抚弄我丰腴的乳房,然后手向下移。
当他摸到我下体时,他说:「你的阴毛又多又密,真是天生大食女人,相信你儿子一定餵你不饱。我表弟Jeo也说,你既美豔又庄重,又说如果和你玩一次,短几年命都肯的。」
当时我听得羞惭难禁、无地自容,也被他的好话讚美听得飘飘然,而且我的阴唇也被他抚弄到又骚又痒。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掰开两腿,低声说道:「Max哥……你……给我……」
Max哈哈笑说道:「你那麽斯文,怎麽能玩得痛快,应该说:『Max哥,肏我,大力地插我。』」
当时我很羞惭,但还是照讲了,不停地求他说:「Max哥,肏我……插我……大力地插我……」
于是,他将阳具插进我的阴道,跟着拼命地狠抽猛插,而我亦扭动臀部,阴穴一张一合夹吮着他的阳具,兴奋忘形地呻吟呼叫,高潮一浪接一浪。
大约三十分钟后,Max的滚热的精液猛地直射入我子宫,噢,那种美妙感和舒服的感觉,使我尝到真正性交的滋昧。

一星期后,Max又打电话给我了,我当时心中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既回味他给我的快乐,但又觉得愧对儿子。
我想了又想,终于禁不住他在电话裏细语情挑,春心蕩漾之下,又去了他处,到达后才知他表弟Jeo亦在场。
Jeo在餐馆收拾碗碟,才十八岁,Max见到我后,随即叫我脱光身上的衣服。
我目瞪口呆地站着,心裏很不情愿在阿文面前脱衣服。
Max对我说:「如果你不脱,就即刻离开,以后不要再来了。」
当时我心裏只感到委曲,但身子又不想离去,只呆呆的站着不动。
Jeo走过来,一边说好说歹,一边动手脱我的衣服,那时我心裏感到茫然,便任由他解开我的衣钮,敞开上衣。
我没有戴胸围,一对乳房便裸露着,他一手就握住我的乳房,还用手指在我的奶头轻捏慢撚。
我即时面红耳热,周身骚痒,一下子就想到性交那回事,但又有点儿难堪,因爲我和他在年龄方面有些距离,好像两母子一样。
这时Max又开口说:「Jeo看过你,也好想肏你,他虽然年纪轻轻,但他那条东西一点都不小,你先和他玩玩吧。」
当时我已情动,也不想拒抗,于是把心一横,反而自己动手脱个清光,任由Jeo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身体。
当Jeo的目光打量我裸露的乳房和毛茸的阴户时,我感到有点面红。
不久他便在我光溜溜的身上搓摸挑撚,我更敞开两腿,任由他摸弄我的阴户,我更将他抱入怀中。
当时我觉得只要是男人的阳具,谁都可以同我性交了。
这时Jeo仍然只是保持着轻撩慢撚,没有对我进一步行动,直到我的下体淫水不停地流出了,他才推我在到床边,将我两腿掰开,一条大阳具直插入我阴部的深处。
他的阳具果然不小,插得我十分过瘾。
可能他入世未深,经历尚浅,只弄干了十多分钟后,便一泄如注。
他休息了一阵,便要我用口含他的阳具,他则用手摸捏我的奶头。
一会儿后,他又硬了起来,他让我伏着,从后面把他的阳具塞入我的阴道,直插至底。
「噢…」我给他插得大叫起来。
我被Jeo干着时,Max一直在旁边看着,我第一次给别人看着自己和男人性交,觉得羞愧,但也更兴奋。
这时Max走过来,把他的阳具塞进我的嘴裏,一个插着我的阴道,一个塞着我的嘴巴,他俩简直搞得我欲仙欲死……
经过这两次的约会后,接连两个月来我和他们有过多次的来往。
每次他们都要我先在他们面前脱光衣服,然后一丝不挂的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一方面仔细地打量我的裸体,一方面又抚摸我全身每一吋肌肤,我开始感受那种被视姦和被抚摸的快感。
后来为了方便,我赴会时只穿上简单又性感的衣裙,而衣内则什么也不穿,到了他们那处便把衣裙脱去,在屋中赤裸走来走去。

就在和Max来往约两个月后,一天晚上我儿子质问我是否有偷情,他说他知道我有一个情夫,是一个约二十岁左右的华人。
原来他发现我接连两个月来行动有异,而且衣着变得暴露性感,神神秘秘。
有时他夜间偶然打电话回家时,发现并没有人接听,后来他明查暗访,给他发现我的偷情行爲。
我要他先原谅我,我才肯把实情告诉他。
他表示只要我实说,不再继续,就既往不究,反正我是母亲,儿子可不能管妈妈的性生活,但我还是羞于啓齿。
于是我勾引儿子上床、关了灯,在他苦苦追问之下,我唯有从实相告。
我一边说时一边内心感到又羞愧又兴奋,脸红耳赤,后来实在说不下去了。
这时我儿子默言无语。 
虽然说乱伦很刺激,但以儿子的阳具不能满足我,但自己背着儿子和另外的男人有着强烈的性爱,总是我负了他,我望着儿子低下头说:「对不起,我……」
我儿子阻止我说:「不,是我不对,这么多年没有理解妈妈你的需要,而你仍那么温婉贤淑,从来没有怨言,回想起来,我的确是疏忽了你的感受,是我惭愧才对。我应该多鼓励你去交朋友。」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想见见他,希望他不是坏人,除了因爲是你的胴体吸引他之外,并没有甚麽企图,我就让你们保持目前的关係,继续来往。」
我听他这麽说,自己面上一红,说道:「好吧,我去约他。」
不知爲了甚麽,儿子突然特别兴奋,而我也有所需要,于是我们干了起来,这一次他好了很多,但我还是未到最高的高潮。
隔天,我儿子对我说他查过Max并非黑道中人,他也放心。
数日后,Max出现在我们的房子,我儿子和Max在房内谈话。
我虽正在客厅中等待,但仍徘徊在房门,偶而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事前并没有告诉Max我儿子已经知道他和我的事。
儿子和Max谈了一会以后,便直接了当的对他讲明请他来的用意,并表示不介意他和我上床,但他很爱妈妈,不会离开我。
我瞄到Max听到我儿子的说话,愣了一下,他向我儿子表明心态说他对我只为发泄性欲,把我当性玩具而已。
我听了也放心下来,我还是心爱自己的儿子,我的偷情也是性慾的发泄。
他们谈了约半个多小时左右便从房间裏出来。
那天我身穿一件连身的浅色吊带睡袍,没有戴奶罩,两粒奶头若隐若现。
Max一出来也不客气,上前拥抱着我,两手将我一对大奶上下搓揉。
我立时面红耳热,自己竟当着我儿子面前任由别的男人轻薄,内心不胜羞惭,老是偷眼望着我儿子。
这时我儿子对我们说道:「你们放心玩吧,我出去一下。」
谁知Max道:「先生,请你留下,或者对你也有好处。」
我曾经对Max讲过我对儿子的想法,但我不想Max认为我是一个蕩妇。
我儿子看了一看我,顿了一顿才点点头表示留下来。
这时我淫浪地蠕动着肉体,任由Max把我的睡衣和内裤脱下,我一丝不挂,雪白细嫩的肉体在儿子面前展示给另外一个男人看着,我感有点羞红,斜眼望着儿子。
他没说什么,反而直视我的肉体。
这时Max要我伏在桌子的边沿,从后面扒弄我的阴唇,我也无顾忌地地呻吟,他更将手指插入我的阴道。
「啊」的一声,我双手震动,并开口叫道:「Max哥,我……我……我要呀……」
Max说道:「你又忘了我怎麽教你吗?」
我望了我儿子一眼,终于出声叫道:「Max哥,肏我,大力插我……肏死我……」
Max迅速脱光自己身上的衣物,将阳具拿出,他并不即时插入,而是将阳具在我的阴唇上慢慢磨擦。
我不停地叫唤:「Max哥,Max哥,我……我好痒呀,快插我啦……」
这时Max才将阳具笔直地插入我阴户内。
我乐得淫呼浪叫:「噢……好大呀……插死我啦,大力的插我,Max哥,大力插死我……」
我不但在儿子面前裸露自己的肉体给别的男子看,更在儿子面前任由Max姦淫自己,而自己也淫叫连连,展现自己淫贱一面。
我一方面受到性慾的挑逗,不能自己,一方面不知道儿子的反应,也偷偷望向儿子,我竟看见他的裤档高高的撑起。
Max呼叫他加入,可能他也见到我儿子的阳具蠢蠢欲动。
或者由于我儿子不太习惯,正在犹豫,Max突然把赤条条的我向他推过去,我立即脱我儿子的衣服,疯狂中连钮扣也扯断了。
当我儿子也光脱脱时,我见儿子的阳具已经硬立,便弯着腰,含住他的龟头舐啜,还用舌头舔卷不休。
我正在替我儿子口交时,Max站在我后面,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我的阴道抽插弄。
可能这种淫相使我儿子十分兴奋,他那不争气的东西竟然比平时状态好时还要硬和大。
我真的又惊又喜,狂吸一下,然后吐出,转身让他插入我的阴道。而Max则把他的阳具塞入我的嘴裏。
我的阴道正由我儿子干弄着,而我又替另一个男人口交,我的肉体被两个男人玩弄着,一种无比的兴奋正燃烧着我心。
或者因为我这个淫相使我儿子的兴奋也同样无以伦比,也不记得他支持了多久,就在我的阴道裏射精了。
我回过头来用口含、舌舐,希望他再振雄风,但很久仍未有起色,他便放弃,疲乏地回到床上慢慢睡去了。
这时Max把阳具插入我的阴道裏抽送,由于刚才儿子在我的体内已磨擦了好一段时间,我的淫水甚多,我用力夹着Max的阳具,扭动屁股,大声淫叫,不久他在我的阴道裏射精,而我的高潮也来了。
我两人回到床上去,也因疲倦慢慢睡去。

事后Max离去后,我儿子仍要我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
我问他的感受。
他说当他看着自己的妈妈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内心竟也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后来看着我给别人姦淫,简直有如淫妇一样,那副淫浪相看得他目定口呆,但那时他才真正了解我的性慾心态。
我问他我是不是很淫蕩。
他说他很喜欢我有如一个淫妇,不但能刺激他的视觉,也燃起他的慾火。
他还对我说:「当我一觉醒来时,只见你们两人也在床上,你手裏握住Max的阳具,而Max则侧身吻着你的耳朵、耳珠,一手抚摸着你的大乳房,似仍未睡醒。我当时真个百感交集。」
儿子顿了一顿,说:「虽然此事对我来说,有些难堪、有些尴尬,但我还是深爱着你,你快乐,我亦应该爲你快乐,而且我在美国耳闻目睹,朋友同事有人搞同性恋,有人换妻,但是家庭和睦,各得其所,何必太拘谨呢!」
说到这裏儿子揽着我,在吻了我的脸,继续说:「人生只不过几十年,中国几千年保守思想,重男轻女,受害者何只衆数,『贞节』这两个字,令到多少女子含恨而终。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一定要从一而终,十分无理,自私自利,而且男女都一样有性欲,这是自然生理现象,而且你既然离婚了,所以我对会理解你的性行为。」
我听了他的一番言论,觉得很感动,其实我不是一个淫娃蕩妇,我仍然很爱我的儿子,只是他不能满足我的性需要,我那受抑压的性慾,一旦给挑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而已。
我抱着我儿子,对他说:「你对我真好,以后无论你要我做什么,妈妈全都听你的。」
我儿子拥抱着我赤裸的娇躯,无言地轻轻抚着我赤裸的背,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此后,Max常来我家和我儿子一起玩我,每次我都玩得很豪放,我全身光脱脱的在屋内走动,任由两个男人摸玩我赤裸的身体,我简直有如蕩妇一样和他们性交,而我儿子就是看见我淫蕩的样子也十分兴奋。

那个Jeo也不时带他的年轻女友来参与,她叫做莎拉,也是个十五岁的少女,身材娇小,但稍嫌纤瘦。
那次Jeo带来了莎拉之后,把她交给我儿子,便只顾着和阿强合力把我放在餐桌上姦淫我。
我不知儿子如何和莎拉干上,我便要儿子把他和莎拉干上的过程告诉我。
以下是儿子的敍述:
当时,我对这位年轻的少女也无从入手,我只是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观看你们,初时也不是离得很近,但你被两个男人弄干得粉腿乱舞,莎拉不得不向我身边靠拢过来。
望着自己妈妈一丝不挂白嫩的肉体,正被两个男人们肆意姦淫,不但使我性慾亢奋,也使莎拉浑身微微地抖颤着。
我轻轻捉住她的手儿,她也没有挣开。
我用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搔了搔,她知趣地对我回眸一笑,于是我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我们到房间裏玩,好吗?』
莎拉含羞地点了点头。我们站起来,向睡房走去,身后仍传来你的淫呼浪叫。
进房之后,莎拉彷佛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主动替我宽衣解带,我也脱她的衣服,当我们肉帛相见时,我知道Jeo爲甚麽有这样一个青春少女,还仍然对你那麽有兴趣。
原来莎拉虽然是个嫩娃儿,可惜身体并未发育得很完美,她的乳房小小的,耻部的毛髮也没长出来。但是说也奇怪,眼前这位少女却是令我非常亢奋,光秃秃的一个水蜜桃,见了蛮可爱的。
我的阳具早已一柱擎天,只是一时间却不懂和她怎样做前奏的调情。
正在束手无策时,莎拉却已经躺在床沿,举起双腿大字分开,摆出等插的姿势。
我于是上前,毫不客气地插入干弄她。
我的位置正好看到客厅的动静,我一边在莎拉的阴道裏抽插着,一边观赏我妈妈在任由两个男人姦淫,那滋味真是兴奋异常,毕生难忘。
后来我在她阴道裏射精,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背。
听儿子说完后,我撒娇的道:「啊,人家光秃秃的水蜜桃蛮就是可爱,我毛茸茸的就不可爱了!」
「不是,不是,你的最诱人……」
我看见儿子腼腆的模样,「咭」的笑出来。
「哪你……以后在家不要穿上衣服,只穿上五吋的高跟鞋,让我全日都可以看到你的可爱。」
我说:「你呀,一边插着别的女人的阴道,一边又观赏自己妈妈在任由两个男人姦淫,还那么兴奋,我也要一边给男人干时,一边看着你干其他女人。」
「好呀,我现在就干你……」
「唔……」
我让儿子把我搂在怀裏……
以后我们几个人玩得更加豪放,大家不但赤裸相对,更互相观看对方的性交。
我一边让男人姦淫着,一边望着自己的儿子肏其他的女人,简直是血脉沸腾,浑身都酥麻,刺激无比!
经过这事之后,我不像以前那样郁郁寡欢了,情绪开怀了,笑容常露,我对儿子亦特别细心顺从,儿子对我也很体贴温柔,家庭反而更加和谐。
我儿子的思想也真的开通了。
他任由我上街时穿着一些低胸短裙之类的性感暴露衣着,乳沟完全被看到,而那些短裙真的短无可短,连臀部也未完全盖到,整条大腿是暴露无遗的。
有时我儿子也叫我衣裙内什么也不要穿,让我乳头和阴毛若隐若现。
我儿子又要我在家裏不要穿上任可衣服,只穿上很高的高跟鞋,要我全裸一丝不挂的在家裏。
我问儿子我的身体他已看过不知多少遍,为甚么还要我裸着身子。
他说喜欢看着我那丰腴尖挺的乳房,浑圆高耸的屁股,一双修长玉腿,完全裸露无遗地在家中活动的様子,尤其是那茂密的阴毛,衬托出我一身细滑胜雪的肌肤,特别性感。
结果我在家中是一丝不挂的,只当有客人来我家时,我才穿上一些又薄又短的衣裙,但内裏则什么也没有穿的,根本就很容易漏光。
我儿子任由我春光大泄,久而久之,我也喜欢那种暴露自己的肉体给人窥视而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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